言无纯以为是要么是师父被他们发现了,要么是许广的事情要来找他问责了,结果对方半晌没说话。
就在言无纯打算主动询问其来意时,他忽地退出房外,并将房门轻轻关上。虽然动作很小,但言无纯还是听到屋外上锁的声音。
言无纯走近房门推了把,屋外的确是响起了铁锁链的碰撞之声。
“这是什么意思,”言无纯威胁他说,“我知道你在外边,你要是不说话,我可直接把门给拆了。”
“那位姑娘有伤在身需要疗养,谷主希望小兄弟你能守在她身边直到她醒过来,这期间不要四处乱走,”不知道是因为刚才跑来的气息还没喘上,还是因为言无纯的威胁而太过紧张,门外之人说话声音都有些发颤,“我劝你还是不要乱来。”
那人说完话,竟然拔腿就跑了。
言无纯抬手就是准备把门给震开,可突然一想有些不对劲儿,于是收回手来,盯着房门有一片刻后,退回到了江鱼瑶身边。
刚才那么大的动静,她都还是熟睡着,脸上恢复了不少的血色,不再似之前那么苍白。
言无纯坐到了她旁边的床榻上,遵照师父的话,盘腿运起功来。
“谁在这儿上的锁链?”
一句质问声打破保持了两个时辰的寂静。
言无纯化去内力,抚稳真气,人舒服了不少,江鱼瑶还是跟先前一般安稳地睡着。
说话的人就在屋外,铁链发出咔咔的摩擦声。
“打开!”
“不知道是谁挂上去,我们也没钥匙。”
外边至少是有五、六人七嘴八舌。
随着干脆的铁器断裂声,门被推开,那位许医师挎着药盒子疾步走进来,嘴里骂骂咧咧:“换药的时间,你们把门给锁住,成事不足败事有余。”
后面那些「主谷」的弟子皆在解释不是他们挂的铁链,言无纯在那群人中搜寻了一阵后,不发一语地让到一旁。
当纱布被揭开,言无纯看到江鱼瑶肩膀的伤已经没有再出血——一丁点的血都没有,无不惊叹于眼前这位许医师的医术。
“前辈,她是不是还得睡上几日才醒的过来?”
“睡醒了自然就行了,”对方为江鱼瑶包扎好,重新盖上被子,动作熟练轻巧且温柔,这期间江鱼瑶皆没有半点惊醒,“许广的伤是你打的?”</div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