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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？”
北馆鹿面上看似轻松的询问，而暗自却提高了警惕，他之前也只能看着那个中年胖子自爆，无法阻止。
而零看上去绝对没有表面上那样简单，北馆鹿对于她的手段完全不知。
“失败了啊……”
一直面无表情像一个死人的零终于开了口。
冷冷冰冰如同冬夜寒风，侵袭着单薄的外衣，让人直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弥漫向头顶。
“什么？”
北弥烟下意识的问。
“失败了啊……”
零始终重复着这一句话，眼睛的目光一直落在北弥烟身上。
一旁的北馆鹿察觉到了一丝不妙。
连忙移动身体，脚底在那一瞬间燃烧起黑红的火焰，他的身体如同飞速行驶的高铁，只听得卷起的一阵风声，如同撕裂的衣诀。
可惜还是迟了一步。
在他动身之前，零低声诉说着那句莫名其妙的话，然后突然眼睛变得一片血红，整个人化作了一道蝙蝠似的影子，冲向了一旁呆愣的北弥烟。
北弥烟看着那道深藏在记忆深处的身影，不由得失声尖叫道：
“是你！原来是你！”
她变成如今这幅白发苍苍的老妇的模样，还要与多年前的深夜往事有关。
那个导致的变成老人的凶手，和如今她面前零所化作的身影十分相像。
面对北弥烟的怒吼，零显得十分平静，那冰冷的眼神像一把利刃狠狠地的插进来北弥烟的身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