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!
“都说你会写曲,是风流人,没想到如此无礼。”
两个美人儿气的花容色变,扭臀就走。
王烈翻了个白眼别过头,一脸不屑。
他就觉的父亲这套纯属多余。
绑了洪智有的妞儿,他还敢装?
“不爱美人不打紧。
“我这还有一份薄礼,还请洪秘书笑纳。”
王春哲又一摆手。
立即有人提了个小皮箱过来。
一打开,里边全是黄灿灿的金条,足足有二十根之多。
“王老板,你这是在贿赂我,让我犯错啊。”洪智有指着他笑道。
“不是,不是。
“只是仰慕,想交个朋友。”王春哲道。
“你要是交朋友,我就收了。
“你要是想谈平价收购,那就免了。
“谁还没几个钱?
“你说对吧。”
洪智有呵呵冷笑一声,合上皮箱推了回去。
“这……”王春哲见他油盐不进,也是傻了。
他突然意识到自己犯了个严重的错误。
那就是洪智有本身就很有钱,建丰这是找了个黄金难夺其志的打手啊。
“父亲,你跟他费什么话。
“洪智有,一句话,市场价你收不收?”
王烈一脚踢翻凳子,恶狠狠道。
“不收,王少还有高招?”洪智有依旧是满脸春风的看着他。
“你信不信我一声令下,你就会碎尸万段。”王烈道。
“不信。
“我出来前,跟主任对了时间,一个小时没回去,龙韬就会带人血洗你们王家。
“嗯,我看下啊。
“还有三十六分钟,你杀了我,驱车前往虹口机场,运气好的话应该还能赶上飞机逃命。”洪智有点了点腕表道。
“呵呵。
“你不怕死,但你的女人,比如住在客栈的那个周根娣呢?
“我听说你向来怜花惜玉,就不担心她吗?
“我看过她的电影。
“很漂亮,身材也很带劲,她要是被一群大汉给上了,你一定会很心疼吧。”
王烈一脸下贱无耻的说道。
“那间屋子里,不只有周根娣。”洪智有道。
“我知道。
“还有个大嘴娘们。
“怎么着,你不会以为靠她能挡住我派过去的几十号弟兄吧。
“无妨,一块上照。”
王烈蔑然发笑,志在必得。
“嗯,你高兴就好。”洪智有点头。
“知道这个叫什么吗。”他打了个响指,立即有下人拿过来一个相机。
“拍立得。
“一种拍了马上就会出片的新式相机。
“曹贵,立即赶去宾馆,给周小姐和那个大嘴娘们拍几张好看的。”
王烈吩咐手下。
“是。”
立即有手下取了相机,飞奔而去。
“洪智有,平价收购,你还有答应的机会。”王烈道。
“等片吧。”
洪智有挑眉笑道。
“看来你真的是不见棺材不掉泪,好,我陪你玩。”王烈道。
“洪秘书,何必呢。
“你让一步又何妨,反正收购的钱由银行出,又没要你一分钱。
“这样,你平价收购,我拿出一成的钱,作为你的辛苦费。
“如何?”
王春哲则是唱白脸。
“等片来。”洪智有仍是三字。
……
宾馆内。
叮铃铃。
“嫂子,电话。”周根娣接了。
正在给弹夹上子弹的翠平,拿了过来:“是我。
“知道了。”
简单一句,她扣断电话。
然后,迅速打开箱子。
十颗美式手雷。
五百多发子弹。
一把冲锋枪,两把手枪。
“就这些装备,都够我打一场阻击战了,对付一群下三滥的混混,未免也太大材小用了吧。”翠平嘟哝着。
洪智有为啥要让她住在这么个犄角旮旯的小旅馆。
很简单。
就是人少。
方便干仗、杀人。
她打开窗户,往外一看,一群穿着黑色短褂,手持砍刀、棍棒的汉子从汽车上跳下来,气势汹汹的往楼上宾馆冲了过来。
“阿娣,你躲床底下去,老娘今儿要干波大的。”
翠平豪气十足的吩咐。
她很久没摸枪了。
此刻,一看这阵仗浑身跟打了鸡血一样,激动不已。
嗵嗵。
楼道里响起了密集的脚步声。
翠平打开门,端起美式冲锋枪,先开火为王,照着楼梯间的人就是一通盲扫。
哒哒!
机枪火舌喷溅。
打头的两个汉子,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,已经被打成了马蜂窝。
“卧槽!
“有枪。”
上楼的汉子吓的魂都飞了。
前边的急着后撤,后边的一个劲往前拱。
一时间卡在了狭窄的楼道里,不上不下。
翠平一个箭步冲到近前。
子弹像不要钱一样,对着那帮渣渣扫射着。
很快,楼道里抛下了十几具尸体后,这帮人总算抱头逃出宾馆。
翠平却没想放过他们。
拔足就追。
不断换弹夹。
这些人是打也打不过,跑也跑不过。
翠平都懒得扫他们。
轻叩扳机,改成点射。
哒。
哒。
一颗子弹一条人命。
平日里这条街上巡警不少,然而今日却是奇了怪,附近连个人影都没有。
王家的这群亡命之徒是哭爹喊娘。
翠平就像夜色下的幽灵。
不断的收割着。
……
拿着拍立得曹贵驱车来到了街道,远远听到枪声,他还以为是谁家在放炮竹。
他在电影上见过周根娣。
又骚又媚。
一想到今儿指不定能加入,还能拍照,心里就激动。
刚拐过弯,就看到带队的焦大军跟见了鬼一样,拔足狂奔了过来。
“老焦,干嘛呢?”曹贵喊道。
焦大军连忙上车,气喘吁吁的大叫:“死,都死了,快,倒车,倒车!”
曹贵一惊,刚要倒车。
就看到一个穿着碎花布衣的女人,从一侧巷子冲了出来,端着冲锋枪瞄准了汽车。
砰!
没等他倒车。
一声枪响,焦大军左侧头颅已然中弹。
鲜血、脑浆溅了曹贵一脸。
曹贵人麻了。
翠平摆了摆手。
曹贵脖子上挂着相机,哆哆嗦嗦的打开车门,腿一软险些跪着下车。
“拍照的?”翠平问他。
“是,是。”曹贵道。
“给他拍上。”翠平枪口别了别。
“拍仔细点。”
她又道。
曹贵哆嗦着给焦大军拍了张照:“大姐,拍,拍好了。”
“滚。”
翠平没再搭理他,转身而去。
……
王家别院。
洪智有抽烟、喝茶、吃着水果,有一搭没一搭的跟王春哲闲聊,就像是什么也没发生。
王春哲发现,只要不聊收购的事,洪智有就像是多年好友般。
无论是做生意,还是历史、政治。
无不是头头是道。
“老爷,曹,曹贵的车回来了。”下人来报。
紧接着,就见曹贵飞奔入内。
刚到庭院,腿一软就摔在了王春哲跟前,嚎起了丧来:
“老,老爷,全,全死了。”
“什,什么全死了?”王春哲惊的站起了身。
“派去宾馆的人全死了。”曹贵哆嗦道。
“怎么可能。
“那可是六十个人,就特么六十头猪,也总能回来一两个吧。”王烈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吼道。
“照片。”
曹贵拿出拍立得,递给了他。
王烈拿起照片一看,浑身不禁颤抖了起来。
照片中。
焦大军被一枪爆头,惨死车内。
“王老板,没别的事,下次再约。”洪智有擦了擦手,站起身道。
“洪秘书且慢。
“今日是我们父子唐突了,还请洪秘书看在孙院长的面上……”
王春哲见拿不下洪智有,知道梁子结死了。
“那七折,你卖不卖?”洪智有道。
“洪智有,你知道我王家的货是谁的吗?
“是孙院长的。
“给你,你敢收吗?”
王烈气急败坏的大吼,索性把底牌给摆明了。
……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