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夕凤确实没有这个麻烦人的习惯,况且那些人可不是小偷小摸,而是伸手了得的专业人士,她担心这普通老百姓牵扯进来,伤了人她才更愧疚。</p>
不过她不说,申大娘也大概知道她是个什么性子,没有多劝,申家的院子里,她两个儿子和儿媳妇也都醒了,因为味道太臭,在自己房间探头探脑的。</p>
凌夕凤没想到申家居然这么多人都在,她记得申大娘应该就两口子住在这里,儿子早就分出去了,闺女也嫁了人。</p>
申大娘比划了一下:“这是我大儿子大儿媳,这是二儿子二儿媳,这不是那边打仗嘛,这都回来了,除了我那闺女,一家人在一起也有个照应。”</p>
申家许久没有这么多人了,虽说是邻居,但只是地里位置上的,申家这院子要小很多,也一直没有修缮重建过,是很老的院子,跟凌家的不能比。</p>
凌夕凤看出难处:“我是睡不着了,大娘给两个孩子一张床睡就行。”</p>
徐富他们也跟着点头:“对,我们俩还得看着墙头,免得那几个想办法自己跑了呢,那柴房的门也不保险,我们也用不着!”</p>
只有两个孩子,就好安排多了,两个小的虽然之前有点吓到,但一直都藏在自己房间里,没有直面什么惊吓,挨在一起没多久,就一前一后睡着了。</p>
申大娘的孙子也在各自的屋子里,不过他们爹娘都没让他们出来,凌夕凤也没见到。</p>
这个时候,距离天亮不到两个时辰,徐富和徐安轮流休息和蹲墙头,两家不过一墙之隔,倒是方便。</p>
天还没亮的时候,臭气已经散得差不多了,毕竟是室外,臭气在那一瞬间的爆发效果极强,但不会特别持久。</p>
凌夕凤带着徐富和徐安出门拐回家里,果然味道几乎已经没什么了,他们走到柴房,做好准备才将门打开。</p>
原本凌夕凤还担心这些人肯定会想办法跑掉,但一打开门看到的情形,可以说是苟延残喘的五个人。</p>
地上有些秽物,这些人被味道刺激得眼泪横飞,又在大冬天的在柴房里被关了这一阵子,情况实在不好,受伤的那个已经昏迷,剩下的人不是虚脱,就是几乎只有爬起来的力气了。</p>
徐富挡了一下凌夕凤:“姑娘,你先到前面等着,这些人交给我们来处理吧。”</p>
凌夕凤点点头,回去前面。</p>
徐富和徐安直接用柴房里困木柴的麻绳将所有人绑上,再用一根绳子把所有人绑在一起,连拉带扯的将五个人才都带了出来。</p>
凌夕凤上前查看了一下那个唯一因为她带刀别砍伤了的男人,再不送医可能要不行了。</p>
就算不是致命伤,可这么大一个口子,她下手的时候又是用了大力气,伤口可不浅,到现在都没有处理,再不处理是真要有问题了。</p>
凌夕凤指了指:“先把他解下来,把人送到永安药铺,先治疗一下再说,然后等天彻底亮了,所有人一起带去衙门。”</p>
徐安和徐富一个送人去药铺,一个看着这些人,回到自己房间,揉了揉有些疼的太阳穴。</p>
她意识到,她还是把事情看得太简单了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