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言小声问着唐昊:“你打算干什么?这个人是没有是非之念,做事儿那叫个随心所欲,难道你也想收服?”
“没有。他们可以接受善意,可以接受仇恨,就是不能接受怜悯。你会收到最残酷的报复,因为他们认为神不能被怜悯。。。”唐昊说道。
“没错儿,”无言点点头,“那你为何不一刀砍死他?高勾丽的那个家伙,你忘了?”
“第一,我没必要把所有仇恨都拉在我自己的头上。第二,皇主天生就是被人景仰的或者仇恨的。臣子职责,我认为只要尽了七分就够了,剩下三分要为自己着想,为了皇家或者国家做这种粉身碎骨的傻事儿,那种事情留给其他人去做,我躲在背后看热闹就成。”
无言笑的跟猫头鹰一样,这里边儿的道道他比谁都清楚,忠心耿耿的家伙未必会有好下场。倒是那些大错误不犯小错误不断的杀才,活的妥妥的。
既然皇家认为镇国将军送不安全,那就让他们自己派信得过的人过来接。
昭仪犹豫了好久才对皇主说:“妾身总感觉你派魏天玉去接那个叫韩辙的人是个错误,这事儿就该让唐昊自己把人送了长安,一旦您让他把这个人交给魏天玉,臣妾相信那个人就算是在他眼皮子底下逃掉,他也会连眼皮子都不眨一下,绝对不会插手,你以前还总是夸他明事理。臣依妾看来,这是个很坏的毛病。”
李治捋着短须摇头说:“昭仪说的不对,不在其位不谋其政,这是千古以来的教条,如果任何人随手插手他人公务,令出多门,国家就会混乱,唐昊明白这个道理。”
“所以只要不是自己的差事,就绝对不会去过问,这是一种美德。尽管那些人做的可能没有他完好,但是天底下的事情绝不能只依靠一个人,纵观古今,这样做事的人和皇主的下场都不会好。”
昭仪拜谢受教,把茶壶送到李治顺手的位置上,就蹲身退下,走到帷幕之后才长长叹了口气儿。
一个韩辙能让长孙冲焦头烂额,唐昊费了那么大的功夫才将他擒住,难道魏天玉比长孙冲还要厉害?韩辙一旦逃掉皇主的颜面何在,这些心腹大患不除,她实在是放心不下。
她担心他们会挑动诸王的野心,觊觎太子之位,回到大殿就匆匆修书一封,希望唐昊不要就此放手。
昭仪的信还在路上,唐昊就已经交接完毕,信心满满的魏天玉对唐昊的告戒全部当成耳旁风。